他拿起桌上的验尸录,边说边翻看起来,“王泊川身上有何发现?”
云裳并未立即回禀,她盯着他手上的伤,犹豫半晌,“案情容后禀告也不迟,大人的伤……还是先包扎一下吧。”
谢皖南没作声,又翻了几页卷宗,手中布带已松,过长的系带垂落在纸上,翻页时不时被纸页带起,确实碍事。
他略一皱眉,终于放下卷宗,打开了桌案一旁的柜子。
阿福做事向来周全,这西厢房内虽没住人,却还是放了个药箱以备不时之需。
谢皖南取出药箱,掀开棉布时,底下露出的伤口脓血粘连,触目惊心。
“大人,您这伤势,再拖下去怕是要溃烂了。”
云裳隔着案桌望去,暗暗吸了口凉气,这伤势远比她想象要严重得多,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忍到此刻的。
见谢皖南倾身正欲找药,她抬手一拦,迅速从药箱里翻出金创药,指了指一旁的檀木椅:“大人单手上药不便,还是交于小人吧。”
许是实在着急,谢皖南破天荒地没有推辞,依言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,朝她伸出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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