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一直没经过好好处理,此刻皮肉微微翻卷开来,泛着不正常的殷红。云裳轻叹一声,拔开药塞,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处。
狰狞的口子横亘在谢皖南白玉般的手上,看着格外骇人。云裳屏住呼吸,刻意放轻了力道,可直到她裹好干净的绷带,谢皖南却连眉梢都未动一下。
仿佛这伤不在自己身上一般。
“大人,可以了。”她收手后退,将药箱放回原位,暗自惊叹这人当真是能忍。
“有劳。”谢皖南看了眼包扎妥帖的伤口,重新拿起了案桌上的验尸录,“继续说说王泊川的验尸情况。”
“王泊川的死确实没有那么简单。”云裳取出包裹在棉布里的银针,“小人在他颅骨内发现了这个,从自百会穴直贯天灵。”
“这是……银针?”谢皖南翻页的动作一顿。
“不错,表面看他确实是撞墙自尽无疑,可实则却是背后有人借机混淆视听,刻意操纵时辰。”
云裳隔着白布,将染着血迹的银针递给他看,“银针入脑,乃至气血横虐,这才使得蚀心散的毒性提前发作,意外身亡!”
谢皖南放下手里的案宗,接过银针细看,这银针纤细如发,若不是顶端有未干的血迹,隔远些,怕是都未必有人能看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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